嵇寒諫滿不在乎地輕笑了一聲,低頭親了親的發頂。
“現在我老婆最大,我頂多再為那些非法實驗室忙兩個月。”
他看著的肚子,眼神變得無比鄭重。
“後面你月份越來越大,還要生孩子,這次我絕不能再缺席了。”
“否則,我這個老公就真擺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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