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天。”
嵇寒諫低沉微啞的嗓音在頭頂響起,聲線里著幾天幾夜未曾合眼的濃重疲憊。
他將圈在懷里,下貪地蹭著發頂的發。
男人上那特屬于兵王的冷,在此刻全都化作了只對一人的。
兩人就這樣相擁著,看那火紅的日頭一點點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