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這一聲啼哭穿耳,直到助產師報了平安,嵇寒諫那繃到極致的神經,才終于慢慢松懈下來。
他這才從林見疏的臉上收回目,轉頭看向助產師手里還連著臍帶、滿通紅、哭得聲嘶力竭的小家伙。
在那一瞬間,他眼眶不知何時悄然泛起了一圈猩紅。
助產師拿著剪刀上前,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