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。
整個客廳陷了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嵇寒諫就那麼靜靜地坐在那里,聽完了所有的來龍去脈。
他低垂的眼底,早已經猩紅一片。
搭在膝蓋上的雙手死死地攥,骨節凸起,手背上的青筋暴起,仿佛下一秒就會撐破皮。
他心里清楚,嵇二爺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