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寒諫垂下眼眸,略顯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,解釋道:
“剛才才發現服帶錯了,沒別的深外套了。”
他扯了個一點都不高明的謊:“只能將就穿這套白的了。”
林見疏忍不住繞著他走了一圈,目從他寬闊的肩膀一路掃到筆的西長。
“哪里是將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