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的煙花還在不知疲倦地綻放著,流溢彩,夢幻到了極點。
紀淮深低頭看了看懷里還在掉眼淚的沈知瀾,心疼地幫了眼角。
“好了,再哭下去明天眼睛該疼了。”
他抬起頭,沖著嵇寒諫和林見疏揚了揚手:
“我先帶你們媽回屋用熱巾敷敷眼,你們小兩口在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