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整整四十八小時沒有合眼了。
吃褪黑素沒用,喝熱牛沒用,甚至連安眠藥吃下去都只能換來半小時的淺眠和無盡的噩夢。
睡不著,頭疼得像是有人在拿錘子砸的神經。
最讓到恐懼的是,引以為傲的自控力正在瓦解。
就在今天早上,坐在書房里,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