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那兒,著煙管的手指微微用力,指節甚至有些泛白。
看著他這副糾結的樣子,姜昕又覺得十分可笑。
男人的,果然都是騙人的鬼,連一個習慣都不肯改,還談什麼干什麼都愿意。
沒再理他,轉走到大門外的花壇邊,迎著初春微冷的風深吸了幾口涼氣。
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