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灼仰頭看了眼天花板,并沒有覺得難過或者委屈,只是覺得心里惴噔的發沉。
這樣也好,別人的事無權過問對錯,既然學姐知道盛然的存在。
謝灼心里的負罪就沒那麼重了。
大家都是年人,都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任。
即便學姐和霍翎的,不符合公序良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