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北帶著怨恨,找到了沈學家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急促的敲門聲。
此時正坐在沙發里上的沈學和張文文開始有些害怕了。
“媽,是誰又在敲門?會不會是那個猥瑣老男人沒有得逞找過來了。”
“應該不會的!那個人不會知道咱們家的地址的。”
“那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