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學嘆了一口氣,“唉,別提了,你弟弟把同學打住院了。老師非要讓來醫院賠禮道歉。誰哪知道那家人張口就是要五萬塊錢。”
“什麼五萬?這不是訛人嗎?”電話中的張文文說道。
“誰說不是呢!我才不會給呢,反正你弟弟現在是未年,也不會把他怎麼樣。”
“對,媽巖巖是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