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晏江山悠悠轉醒,刺眼的白從頭頂的燈灑下,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氣中肆意彌漫,他的像是被什麼重重的東西著一樣。只能輕輕的彈,渾無力。
他微微的轉著目環顧四周,環顧四周,點滴瓶里的藥水一滴一滴地落下,發出單調的聲響。窗外的天空沉沉的,看不到一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