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手撐著洗漱臺,手指用力到骨節都泛白。
不能繼續留在這里了。
必須盡快離開。
怎麼能這麼大意,見識多了他好脾氣的樣子,竟然真的以為他是個沒有脾氣的人。
他越是雲淡風輕,發起狠來,越是沒有人能招架得住。
阮橙洗了個臉,旋即轉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