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的線忽明忽暗,阮湘雙手摳著安全帶,低垂著眼眸,乖白凈的小臉上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慌,聲音很輕的說道:“我是陪朋友過去的。”
秦肆寒卻輕嗤一聲,“騙我?小阮湘,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。”
忽然,他一腳剎車,車停在了路邊,這個地方沒有來往的車輛,凌晨時分,就連鬼影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