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膩的香味彌漫在空氣中。
宋晚梔的脖子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住了,窒息再次傳來,垂在側的手攥了拳頭,已經消腫的眼睛滿是冷意的看著他。
“你就這麼欺負我是吧?”
自嘲的笑,“賀司珩,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。”
賀司珩上前一步,眸深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