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面前面容焦急的婆婆,宋晚梔有些說不出口。
應該怎麼告訴,差點殺了兒子。
喬櫻即便再喜歡,可賀司珩是的親生骨,怎麼可能容許這樣的事發生呢?
“我……”宋晚梔張了張,一時間卻找不到辯駁的話。
因為,事實就是那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