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嵩說道:“只要不是生死攸關的大事,不用特意告訴我。”
“好嘞,賀叔,那我不打擾您跟喬姨了。”秦肆寒寒暄了兩句,掛了電話。
他回到了病房里,看著臉蒼白,昏迷的賀司珩,拉過椅子坐了下來,嘖嘖兩聲,搖頭說道:“可憐的呦,老婆不要你了,爹媽也不管你了。”
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