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多月來,在協和工作經歷的那些事,都是不可控的。
阻止不了對方使壞,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。
向來注重衛生,又只和梁確一個男人發生過關系,真要做檢查,那必是查不出半點病的。
這種事,對方跟玩心眼,不過就是想讓難堪。
但這點難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