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確說聽懂了他話里的深意,將攤開的信紙原封原樣折疊好。
他斂掉傷,沉聲問:“在通知我的那兩個多小時里,他們做了什麼?”
陳書是個明白人,立馬代。
“您父親和母親第一時間見了梁老的律師,律師宣讀了其中一份囑,那份囑里并未提及到您,您父親這才聯系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