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救那個孕婦,的羊水已經流干了。”沈清瀾沉聲開口,換來孕婦老公滿含激的一眼。
“還有地上那個男人,失過多,傷口不明。”沈清瀾補充一句。
醫護人員忙不迭分兩撥,分別救治地上的男人和孕婦。
“那就是個畜生,是個該死的人,誰讓你們救他的,不許救,誰也不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