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病房里,安德烈進來看見的就是伊登黯然的臉,“安走了?”伊登問。
安德烈點頭,“恩熙去送的,你既然這麼,為什麼不告訴?”雖然沈清瀾未必不知道,但是說不說,總是不一樣的。
伊登笑了笑,“安德烈,我是我的事,知道與不知道,接與接都不重要,我要的從來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