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登進來,跟著他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男人,二十五六的樣子,是個西方面孔,“安,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位心里學專家道格斯。”伊登指著夕,“道格斯,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患者。”
道格斯點點頭,走到坐桌子邊,蹲下來,他沒有去跟夕說話,而是在觀察夕,看了一會兒,站起來,“現在這里人太多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