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,眼真毒,這幅畫作確實是清瀾這批畫作里水平最高的一副。”
“那你既然知道剛才還糾結什麼呢,直接將這幅畫送去不就好了?”
“我這不是舍不得嗎?清瀾的這幅畫我本來想作為畫廊開張的鎮店之寶的。”
金恩熙再次送給了丹尼爾一個大白眼,“這幅畫只是去參展,又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