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宸軒掛了電話,一夜宿醉,頭疼的仿佛要炸裂一般,這樣的況下,即便是去上班,效率也不會高,傅宸軒索就在家里休息了。
將自己埋在被子里,迷迷糊糊間他就睡了過去,這一睡,一直到下午兩點多才醒。睡了太久,他的眼神懵懂,躺在床上,怔怔地看著天花板,腦中閃過很多畫面,又漸漸變得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