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認真真寫了折子,也認認真真上奏,卻沒能撼皇後分毫的紀長卿散朝後心十分沉重。
沉重得就像年三十晚上出門討要工錢,卻空手而歸,不知如何跟等米下鍋的妻子和嗷嗷待哺的兒代的窮漢。
有那麼一瞬,他想用自己埋在宮里的暗樁,不惜一切代價刺殺皇後。
但暗樁的命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