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商隊剛從南邊運回來的。”
宗鶴白指著自己送上門的六棵櫻桃樹道。
這六棵樹,分別栽種在一個三尺闊口的陶盆里,高約六尺,枝葉婆娑,碩果累累。
“給你嘗個鮮。”
他只字不提種植和運輸的艱難,仿佛送的不過是尋常花草。
馮清歲卻曉得,像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