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馳拎著酒壺上了屋頂,也不用酒盅,直接往里倒。
喝了兩口,納悶不已。
“哪里酸了?明明甜得很。”
燭影一把將壺奪走。
“這酒不酸人人自酸。”
燕馳:“???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咱們爺的味覺出問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