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閔如沉默了一瞬,回道:“爹,您教導過我們,做事要有始有終。”
“我既然開了書院,就不能半途而廢。”
“若您擔心我行事不羈,會影響族中姐妹,不如允我立戶,我一個人也是可以過日子的。”
“胡鬧!”
裴令淮臉一沉。
“府里又不是容不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