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鴻這話說的雖然是實話,但到底還是怕隔墻有耳,邊父眉眼慍怒,“你上積點德。”
“我只是實話實說。”
後面很久,辦公室里針落可聞。
邊鴻時不時瞥一眼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親爹,他知道他這是妥協了。
想做的事辦好後,邊鴻屁顛屁顛地蹭過去,開始為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