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前,老張先忐忑地看了一眼靳松清父子倆,那眼神可謂是恐中帶畏。
“二爺,二爺,對不起了,有些事,我真的不能再瞞下去了。”
有話不直接說,反倒是先來這樣一出哭訴,靳修實沒什麼好脾氣地拍打著椅扶手。
“你對不起他們什麼,直接說重點!”
靳修實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