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靳隨歡氣急。
靳衡白了一眼,有些氣憋著實在難,屬于是不吐不快,“在靳家,最恨我大哥的,除了你哥,就剩你和你媽了,當年,我大哥才只有幾歲啊,你媽就算計他去那樣的學校罪。”
“現在,我大哥長大了,你們怕爺爺把總裁之位給了他,又開始算計想要他的命,現在甚至還想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