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纓接過,展開看了,紙上寫著一個陌生的地址,應是婦人在羅扶國的住址,婦人是個灑,自是好客的,這是邀,若哪日去了羅扶可到家中做客。
戴纓笑了笑,將紙頁折起,時下子出趟遠門已是不易,遑論離開國門,畢竟不是人人都似這婦人,況且,就這婦人出門也還需伴在男人側。
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