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雁見自家娘子從木匣的下層拿出一張折紙,遂問道:“這是什麼?票據?”
戴纓將折紙展開,看了一眼,將上面的字牢牢記在腦子里,又將它放袖籠里。
歸雁見自家主子不答,掉轉話頭,說道:“婢子心中困,一直不得解,我問阿左哥,他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。”
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