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間闊大亮堂的書房,太師椅上坐著一中年男子,男子蓄著八字胡,手上拿著賬本,來回翻看,接著再把賬本往地上一丟。
“你們一個個就這麼做賬?!”
戴萬昌口憋悶,看什麼都不順眼,擺了擺手:“退下去,退下去。”
立于他面前五家鋪子的掌事,紛紛退了出去,直到走到院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