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安靜地停在一家花鋪前,一陣熱風來,吹得車廂上的紅穗子晃悠。
這類華貴的馬車并不稀奇,也并不見,許多富貴人家的馬車大差不差,可戴纓卻定在那里,因為認出了那個駕車的小廝。
這輛車就是從前一直尾隨他們的那輛馬車,若不是這個駕車的小廝,不一定能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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