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,屋里很靜,院子里偶爾傳來嘰嘰蟲鳴和幾聲蛙,更襯得室安靜,窗戶半掩著,不時有還算涼爽的風吹,怕悶熱,帳子沒有打下。
榻間,一方呼吸已然綿長均勻,沉夢鄉,另一方,卻依舊清醒地睜著眼,毫無睡意。
戴纓側過頭,在朦朧的夜中,看著邊已然睡的陸銘章,心里更加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