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纓料想,必是那夜的話他警醒。
再沒在他的上嗅到其他人的香味,又變回了獨屬于他自己的,清冽干凈的氣息,是所悉的淡淡的青木香,知道他慣用這個香,所以給他繡的荷包里填的也是這個香。
然而不知這個清爽的結果,是他顧及了自己的,同那子斷了來往,還是他行事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