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銘章聽到那一聲“阿晏”,心頭猛地一撞,面上卻強自鎮定,若無其事地走到階下,清了清嗓,說道:“我還有些積的公務需理,先去前面的書房。”
說罷也不等戴纓再次開口,徑直往前去了。
戴纓在後面輕輕地嘀咕了一句,聲音不大,卻能讓他正好聽見:“什麼了不得的公務……如今又不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