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銘章一口氣吊到嗓子眼,見就要起,趕拉再次坐下。
“你看,這就惱了。”
戴纓對著陸銘章乜斜一眼:“哪里敢生大人的氣。”
“我知你惱什麼。”陸銘章已經想好一套說辭,引導式地說道,“我對你娘親自然以‘夫人’尊稱,只是元載嘛……你管他做什麼,他做得混賬事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