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燭火通明,元昊和元載下過一盤棋後,閑敘。
元載把有心話當無心話道出:“皇兄怎麼讓陸銘章去東境?不他去北境?”
“他告訴你的?”元昊問道。
“酒喝多了,他的話就了,自己一腦道出。”
元昊“嗯”著點了點頭。
“北境已歸并我羅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