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對視一眼後,宇文杰面上出一個輕松的笑。
“督軍醒得這樣早?”
陸銘章從地上站起,拂去衫上的臟灰:“不早了,出發罷。”
一語畢,屋里沒人起,兵衛們仍倦臥的倦臥,頹靠的頹靠,并不把陸銘章的話聽到耳朵里。
直到宇文杰站起,那些人才一個接一個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