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礪將細竹簽拔出,將又尖又長的一端看了看,一滴從尖端落,滴灰白石磚。
落地的那一刻,周礪一把揪住富商的頭,用力地往後一扯,拈竹簽的手猛地揚起,染的尖端正正對準富商鼓的一只眼,距那瞪大的眼球只有一厘。
“說!”
富商面上的僵地著,哆嗦不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