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纓往船頭走去,想沿著船欄轉一轉,剛走到船頭,到一人,那人雙手執著托盤,木托子里擺著紗,正是的丫頭歸雁。
因為趕路,彼此之前誰也沒能顧上誰,這會兒才相互問詢。
“上可傷著了?”戴纓問道。
歸雁搖了搖頭:“婢子還好,阿左哥傷了,不過也還好,魯護衛傷得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