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寒風刮著,屋里燃著暖氣,戴纓和陸溪兒躺于榻上,兩人側著,有一句無一句地說著夜話。
從剛才開始,都是戴纓說自己近三年發生的事,這會兒也要問一問。
“你的婚事可有著落了?”
按照年紀,陸溪兒如今年紀也大了,便多問一。
陸溪兒沒有說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