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細嗓之人敲不開城門,只得退到一個勉強能避風的距離,仰起凍得通紅的脖頸,朝城頭喊話,聲音在呼嘯的風里斷斷續續,像要隨時被刮走。
“有……有陛下親賜的符牌,勘驗便知!”
城頭火把的暈里,一個影晃了晃,傳來一聲嗤笑:“勘驗不需要開城門?開了城門,若爾等是那細作,又或是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