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戴纓從榻上醒來,帳中香暖,線淡淡,睜開眼,看向側,那里空著,冷著,不知陸銘章幾時起的,如今他起的靜越發輕小,而睡得越發沉酣。
院子里傳來人聲。
“喲,下雪了。”一個小丫頭的聲音,接著又聽另一個丫鬟說道:“只有幾粒小雪籽,這算什麼下雪。”
“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