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頭的燭散著昏黃的,忽明忽暗地搖曳。
暈浸過紗帳,帳下是子瓷白的背,肩胛骨微微凸起,因著兩條臂膀匍匐的姿勢,拉出纖的理。
謝容的目就落在後頸到肩胛骨的一片,甚至沒有往下去看。
沒有流連于那凹下去的腰肢,沒有癡纏于那隆起的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