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他換藥,小心地將舊紗布揭下,重新敷上藥膏,再一圈圈纏上潔凈的白紗布,最後打上一個利落的結。
宇文杰也是沒什麼可說了,便隨口夸贊道:“你這紗布繃得倒是整齊漂亮。”
陸溪兒有些得意,角忍不住向上彎了彎,重新替他穿上裳。
“過兩日我再來,傷口瞧著好了些,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