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熱烘烘,點了許多蠟燭,黃燦燦的把四周照得通亮,就像在火爐里,烤著,烘著。
藍玉穿著小襖,汗水浸出來,洇到外面的薄夾襖上,拿帕子拭了拭額間的汗水,耳朵里嗡鳴,聽到“墮胎藥”三個字。
將眼猛地抬起,驚恐地看向陸婉兒:“妾沒有孕,為何要喝墮胎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