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玉沒有選擇,像快要溺斃之人抓住的最後一浮木,既然求到戴纓面前,那麼,接下來的話于而言,就是指令。
讓做什麼,便做什麼,于是很堅定地說道:“妾聽從夫人吩咐。”
“可想好了?”戴纓需要再一次確認。
“無須再想,妾什麼都沒了,只剩這一口殘氣。”<